见皇帝允了,便当先走在前面,出了大殿。
在阿依古丽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股惑人的熏香,竟充斥着整个大殿都是那异香的味道。
燕仪心下奇怪:她可从来没用过什么熏香啊。
皇帝由赵安伺候披了黑貂大氅,跟在阿依古丽后头,李容与扶起燕仪,众人都各自穿了外袍披风走到廊下去。
屋外不比殿中碳火十足暖意融融,阿依古丽穿得单薄,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皇帝连忙就要把自己的衣服给阿依古丽穿,却被她一手推开了。
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她走到了庭院中间,血红的舞衣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亮眼。
自入了宫以后,阿依古丽便一直爱穿素衣,很少有打扮得这么妖冶艳丽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雪中,就自有一股摄心心魄的美。
“果然是个妖妃。”平阳小声嘀咕了一句。
乐声响起,阿依古丽提起衣裙,随着节拍开始起舞。
她跳的,便是当初皇帝初见她时在大宴上跳的那支舞。
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乐曲声,就连观舞的人,也差不离还是这同一批。
所不同的是,她那时穿了一身白衣,跳起来便莫名多了一股清冷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