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身上,就好比被几十根细针扎了一样,白猫痛呼一声,赶紧跳上树逃跑了。
燕仪心中一跳,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李容与为何会去救阿依古丽,而是去看皇帝的脸色。
果然,皇帝的脸色铁青,似乎是在为了救人的人是他儿子而不是他自己而生气,不过,他更大的生气,大概是因为李容与正紧紧抱着穿着单薄的阿依古丽吧。
李容与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失错,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立刻放下阿依古丽,本着晚辈对长辈的礼节,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
没想到,阿依古丽才站在地上,身子便一软,又要倒下去。
眼看着外头天寒地冻白雪纷飞,李容与总不能让她倒在地上不扶,只好又搀住了她,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燕仪见这两个人一个倒一个扶的样子很不成体统,连忙提起裙角亲自下去,扶了阿依古丽上来。
平阳冷冷讥笑道:“平昌公主好心胸,竟还肯亲自去扶这狐媚子!”
皇帝的脸色经平阳这么一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阿依古丽,你没事吧?”燕仪小声问了问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