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听到过几次淑妃病中呓语,说的尽是回鹘语,你一汉人如何听得懂?”燕仪质问道。
“偏巧得很!淑妃娘娘在唤太子名讳时,用的却是汉语!平昌公主,太子殿下纵然是您的未婚夫婿,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您又何必还为淑妃开脱?”春杏说道。
“你胡说!你胡说!我才是公主身边最亲信的侍女,我都没有听到过,你又能听到什么?”阿曼达气得不行,无奈她被金吾卫给抓着,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阿依古丽捂着脸痛哭流涕。
先前钱皇后污蔑阿依古丽和卞白英有染时,正是春杏在关键时刻反口,力挽狂澜。
所以,皇帝对这个人的印象倒是很深,知道她虽是虞都宫中人,却对阿依古丽十分忠心耿耿,为人不屈服于淫威,是个忠仆,对她说的话,天然便信了几分。
“淑妃刚入宫时,曾因不愿嫁入皇室寻死觅活,是太子殿下带着太医来救了淑妃,后来不知怎地,淑妃便允了嫁入皇室为妃,或许便在那时,她就已经对太子殿下情根深种了吧!”春杏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身上常佩龙涎香包,淑妃便在屋子里也燃龙涎香;太子殿下喜欢素银白色,淑妃便成日只穿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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