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起来,燕仪冲上来,他只来得及在她身边说了一句:“去找王直。”
在燕仪还没有理清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李容与迅速被金吾卫押了下去,而阿依古丽也被几个嬷嬷从地上拉扯了起来,押回了临江殿。
“阿依古丽!二郎!”燕仪分别呼喊着这两个人的名字,想要追上去,被平阳一手拦下。
“平昌公主啊,今日的事情,是太子和淑妃秽乱宫闱,与你可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何必趟这滩浑水,惹怒父皇呢?”平阳既已得逞,自然得意非常,语气中充满的嘲讽。
皇帝脸色十分难看,也不管平阳和燕仪还在说些什么,负手走下台阶,往临江殿而去,看来,他是要单独和阿依古丽算一算账了。
燕仪知道,不管阿依古丽今天为了什么做出这些事情来,她都已存了必死之心了,而皇帝,虽然贪恋美色,却更不能忍受女人的背叛,此去临江殿,恐怕阿依古丽性命不保。
而燕仪,无力回天。
“平阳公主,当日害钱皇后被废的人是我,与阿依古丽或者太子都没有关系,太子还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能够如此?”燕仪质问道。
“亲哥哥?呵,他在设计我母后的时候,可想过我是他的亲妹妹吗?”平阳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