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沈复深,当初你为什么要杀刘安惜?”
沈复深愣了一愣。
原来,方才平阳在指责李容与时,提了一嘴刘安惜,只是众人的心思都在太子和淑妃的奸情是真是假上,并没有人在意这句话。
唯有燕仪,因格外相信李容与不可能做出私通皇帝妃嫔的事情,所以细细琢磨了刘安惜的事情,心中起了疑窦。
“刘安惜,是你杀的吧?”燕仪冷笑着问他。
其实,她心中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沈复深没有杀刘安惜的理由,甚至,他应该巴不得李容与娶了刘安惜做太子妃吧。可是,刘安惜的确是死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刘安惜是太子杀的吗?”平阳听见这话,上前来质问沈复深。
“沈复深,你少来倒打一耙。”燕仪说。
沈复深手上沾过的人命并不在少数,今日若不是平阳和燕仪又再提起,他甚至都不会把这桩事情再当一回事儿,所以,他只是轻笑了一声:
“人都死了,皇帝也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你就算得到一个答案,李容与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放出来,谁杀的……有那么重要吗?”
临江殿中。
阿依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