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说!奴婢还有!皇上饶命!”
“说!”皇帝从喉咙里只蹦出了这一个字。
此刻春杏为了逃命,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计上心来,便又开口污蔑道:“奴婢知道……奴婢还知道一件事情,求皇上饶奴婢性命!”
皇帝收了鞭子,踏进殿来,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阿依古丽,冷哼了一声,端坐在当中的座椅上。
春杏手脚并用地爬进殿来,指着阿依古丽怀中的十皇子,对皇帝说道:“这孩子根本不是皇上您的儿子!而是您的孙子!”
果然,皇帝眸色阴沉,一拂衣袖,将茶几上的碗盏茶壶全部扫到了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十皇子被这响声一吓,方才安静下来,马上又哇哇大哭起来,不管阿依古丽怎么哄都哄不好。
阿依古丽把小皇子往奶娘手里一放,冲上去对春杏大喊:“你那时不是这样说的!你那时没有说过这个!”
这话沈复深并没有教过她,是她临时杜撰出来的。
但她以为,只要自己能够说出一桩足够大的事情来,皇帝念在她告密有功,就不会追究她失手打死阿曼达的过错。
春杏这话已经说出了口,自然只好继续往下讲,要说得天花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