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酷多了,长安只是一个小孩子,如何受得住?
“那童子,原来和平昌公主或太子殿下有关系?”王直这是明知故问了。
他虽然连长安的名字都没有问出来,可天机司的眼线是明明白白看到他从东宫的密道里进去又出来,完事了还直奔着天机司而来的。
“我要见一眼那孩子。”燕仪说。
王直自然不会允准:“那童子先前闯我天机司地牢,坏了我司数十个机关阵法,还打伤了我两名下属,此事惊动圣上,龙颜大怒,别说是平昌公主了,便是太子殿下亲临,只怕微臣也不敢让人进去见那童子啊。”
“好,不见。”燕仪并没有坚持,立刻就妥协了,“但我也告诉王首座一声,天机司的人若是伤了长安一根毫毛,东宫必不会善罢甘休。”
王直表面上恭恭敬敬,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微笑。
看来,天机司的消息果然灵通,宫中出事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王直已经知道太子被幽禁的事情了。
“平昌公主今日来寻微臣,恐怕不是来撂狠话的吧。”王直说。
燕仪微微一笑,说:“我是要提醒王首座一声,这孩子对王首座来说至关重要,你可千万别伤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