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公主,难道再把逆党的事情重新挖个一遍,就能救太子殿下了吗?”王直问。
“你只管明日把他带到皇上面前去,我到时候自有分说。”燕仪与他卖了个关子。
王直自诩绝顶聪明、洞若观火,但今日燕仪的这些要求和举动,他却一点儿也看不明白。
燕仪说:“皇上早已审问过多次李红雪,他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顽固,恐怕从他的嘴里,是什么话也套不出来了。但长安这个孩子,却能问出些咱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落英在旁边听了半天,也忍不住说:“李红雪不是傻子,知道咱们用长安去套他的话,又怎么会说?”
“怎么会说,这就要看王首座的本事了。”燕仪笑道。
其实,她也根本不知道要怎样让李红雪放下戒备去把事情告诉长安,又如何能给王直什么参考?只不过是跟他扯一下皮条罢了。
以王直的能力,多少死鸭子嘴硬的案犯都能在他的刑讯逼供下吐露实情,偏偏栽在李红雪的手里,只怕是他也十分不高兴吧,那就索性给他一个自由发挥的机会!
燕仪从天机司出来之时,已经天明了。
下了一夜的雪,满地都是洁白,日光才出,就映得天色一片亮堂,燕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