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都毕竟不是北国,冰面的确不是那么结实,人走过是没问题,像太后这般坐轿就不成了,还没走到半程,轿夫就喊着不可再往前走了,急急退了回去。
太后在轿中破口大骂,正在这时,皇帝已经匆匆赶来。
“母后!母后你这是做什么!这冰面这样危险,您怎么能这样胡来!”皇帝着急地喊道。
皇帝在临江殿里一宿未免,早晨才刚在榻上眯了半个时辰,就又被宫人叫醒,急匆匆过来,可谓是心力交瘁。
太后冷冷说道:“皇帝要关哀家的乖孙儿,哀家是做不了皇帝的主了,只好自己去瞧瞧孙儿,怎么,这皇宫里也有哀家去不得的地方了?”
皇帝连忙说:“母后这是哪里的话!这宫中上下母后想去哪里去哪里,但无梁殿却不是个好去处!何况这河面上都结了冰,十分危险,母后金贵之躯,如何能过得?”
太后咳嗽两声,将龙头杖一杵,说道:“您已经关太子入过一次无梁殿了,难道还要再冤他一次吗?这要让朝中上下、文武百官如何看待太子?如何看待皇室?难道皇上还当真打算废太子不成?”
皇帝皱着眉头说:“太子行为乖张,处事荒唐,致使后宫生乱,即便是被废了,也不可惜!”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