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宫中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知道当年之事的老人,从太后的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来,皇帝有些觉得恍如隔世。
“母后,沈复深是沈复深,太子是太子,太子这次做错了事情,理应受罚,又与复深有什么关系呢?”皇帝说道。
“太子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倒是给哀家说说。”太后一边咳嗽一边问。
“太子胆大包天,觊觎母妃……此间种种,罄竹难书!朕都替他觉得脸红!”这桩事情,毕竟对皇帝来说十分不体面,他只说了两句,就脸色铁青。
然而,太后却说:“皇帝既认定太子和淑妃私通,那淑妃死了,皇帝又何必给她这么高的荣宠?哀家可是听说,你追封她为皇贵妃了。”
“朕那是……”皇帝追封阿依古丽,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对于阿依古丽和小皇子的死,他触动十分地大。
在他眼中,太子犯错被罚,和阿依古丽之死完全是两码事情。
太后冷哼道:“说到底,皇帝听信了旁人之言,并没有什么证据确凿。太子自被立为储君以来,这宫里的明枪暗箭指向他的还少吗?皇帝是当真信了这些话,还是心里有别的疑窦?”
“朕……”皇帝一时语塞。
太后毕竟身体抱恙,在冷风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