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无数,然而,阿依古丽已经死了,再也看不到了,他做这些样子又有什么用呢?
燕仪只是静静坐在一个角落,拉着一张白幡盖在自己身上,全副身子都好似散了架一般。
那是她在这个冷冰冰的皇宫里最好的朋友,而如今,她们再也不能坐在一起聊天吃饭、赏花看湖了。
人活这几十年,所能躺的最大的地方,也不过是这一方小小的棺材盒子罢了。
天快暗时,又有呼啦啦一大波人涌进殿来,有两名年纪大的嬷嬷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盖着黑布的盒子进来了,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阿依古丽的灵位之后。
那灵位上是宫中最好的刀笔匠人写下的几个字:“御庄敏皇贵妃之神位”。
九个大字,代表了她的身份,然而,这身份当中,竟连她自己的名字也没有。
皇帝追封她作庄敏皇贵妃,这是后宫里多少人争破脑袋也争不来的高位啊,可她又几时瞧得上这些玩意儿?
燕仪木然地看着一群麻衣裹素的人对她的骨灰盒灵位下拜磕头。
方才还有齐昭仪和贤妃在这儿压着场子,这会儿两位娘娘都在外面招呼命妇,里头跪拜哭灵的宫人们便没有那么恭敬,悄悄地窃窃私语了起来。
燕仪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