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冷,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说:“太后娘娘允我来看你的。”
李容与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皇祖母让你来看我,你才来啊?那她不让你来,你就一点儿都不想见我?”
燕仪嘟了嘟嘴说:“我倒是很想进来,可若是没有太后的谕旨,我进得来吗?”
她从李容与的怀里爬起来,捡起方才因跌倒而掉落的食盒,说:“也不晓得你在这儿是个什么光景,我做了点吃食给你……唉,早知道你这儿这么冷,我还不如给你拿床被褥。”
李容与方才摔得实在是有点儿疼,但在燕仪面前不好叫痛,趁着燕仪扭过身子捡食盒的功夫,才匀出手来揉了揉后脑勺,她一转过身,又立刻装作无事的样子把手放下了。
燕仪颇有些惋惜地从食盒里拿出两碟糕点,说:“可惜了,我特地摆盘摆得精致漂亮,结果都摔碎了。”
李容与说:“你做的东西,便是碎成了粉末,也是好吃的,让我瞧瞧都做了什么?”
他一挪动身子,又觉得尾椎骨也一阵酸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燕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连忙放下食盒问道:“怎么了?果然是摔伤了哪里么?”
李容与立刻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