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瞧他囫囵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说:“瞧你这个样子,倒像是三天没吃饱饭一样——”
燕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头除了一个蒲团、一幅三清神像和一张床、一个桌子以外,什么都没有,那床上也只有一床薄被,简直是四壁萧条。
“他们不会真的连饭都不给你吃吧?”燕仪问道,“怎么说你也是太子,皇上并未废储,怎么能当真坐牢一般……”
李容与连忙放下糕饼,安慰她道:
“好啦,父皇要我在此静心思过,我虽并没有什么过好思的,但若是无梁殿处处布置得如东宫一般,那又叫什么惩戒呢?你放心,这里只是清冷了些,倒还不至于在吃食上被亏待了。”
燕仪握着李容与的手,他的手倒是暖和,不像燕仪,才在这无梁殿里待了没一会儿,就冻得手脚冰凉。
李容与也怕燕仪在这儿待得久了被冻着,可又舍不得她这就走了,便拉她到床上,将那床薄被给她裹上。
比起被子,燕仪倒是更原意赖在李容与的怀里,一个劲儿往他咯吱窝底下钻。
两个人温存笑闹了好一会儿,李容与拨弄着她的头发,问她:“外面一切可都还好?父皇没把淑妃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