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几日天寒地冻,把整个湖面都结上了冰,李容与才能这样轻轻松松抱着燕仪走过来。
那几个守湖的禁卫军平素里就是懒怠惯了的,这会儿倒要被李容与责骂一通,连忙讨好似的媚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可莫要打趣了,您若是要走,咱们便是拦了两百号人在这湖边,也不敢拦您呀。”
李容与冷笑了一声,将燕仪递到他们面前,说:“我不便再多走两步了,你们将她好生送回慈安殿的清音阁里去吧,轻手轻脚些,别吵醒了她。”
那禁军将燕仪接到手里,碰掉了她头上戴的太监小帽,散下一头乌黑长发,定睛一看,分明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儿,哪里是什么小太监?
那几个禁军都暗暗藏了笑,心道这太子殿下可当真是风流倜傥,都落魄到无梁殿里来了,竟还有闲情夜会佳人。
李容与也不同他们多说什么,交付了燕仪,便又大踏步踩着冰面重回无梁殿里去。
燕仪睡得死气沉沉,连自己是怎么回的清音阁也不晓得,松松垮垮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了。
无梁殿里阴湿寒冷,她虽然只待了一两个时辰,李容与还把唯一的一床被褥让给她盖了,饶是如此,她还是得了伤风,一醒过来就不停打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