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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雪谈起他这位师父,倒很是唏嘘,说道:“可惜他与我不是一路人,否则就凭他的本事,狗皇帝哪里还会有如今的风光得意?”
“你若不着他们的道,不跟着他们来设计诓我陷于此地,狗皇帝也未必就能如愿。”沈复深说。
李红雪听了,哈哈大笑道:“你打小儿跟着我一口一个狗皇帝叫得顺口,不晓得他今日听了你这声狗皇帝,有没有气得呕血三升?”
沈复深自幼就被雍王余党那一套复仇的理论给洗了脑,他自幼便一次次重复着皇帝是害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也是将他这个儿子抛弃在民间的狠心绝情之人。
他进皇宫,不是来千里认亲的,而是要为他亡母复仇的。
皇帝虽是他的生父,会生不会养的父亲,又算什么父亲?所以在沈复深的全部认知中,对这个皇帝可没有多少感情。
李红雪轻蔑地笑了笑,往后靠在墙上,吹了声口哨,说道:“狗皇帝,躲了那么久了,话也听得差不多了,该出来收个尾了吧。”
沈复深原本也坐在地上,听见这话悚然一惊,立刻站了起来,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