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在这地底下,只怕日后想要来祭拜,也会找不到地方了。
燕仪心中不忍,走上前去对他说:“不如咱们悄悄做个记号吧,以后也不至于叩错了头。”
长安摇了摇头,说:“我以后不会来祭拜他啦!他是个大坏蛋,我不要来祭拜他。”
山谷子埋完了人后,又找了堆枯草之类铺在地上,掩盖了这些新土,干完这一切,他就冲燕仪和长安摆了摆手,说:“走咯!”
燕仪看山谷子走的方向,竟不是回城,连忙追了几步,问:“你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山谷子反问。
燕仪说:“跟我回宫吧,如今太子还被困在无梁殿里,你主意多,得帮忙想个法子救他出来啊!”
“李容与的主意可不比我少,他哪里要等我去救?自救便得了!”山谷子说。
“如何自救?皇上因为阿依古丽的事情,对他十分生气,只怕是要废储!”燕仪忧心忡忡地说。
这一番谋划,虽然得以扳倒了沈复深,可并不代表皇帝就会放过李容与。
毕竟阿依古丽的事情,是皇上的心病,而在这桩冤案里,沈复深一直没有冒过头,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李容与想要寻得一个清清白白,却只能苦于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