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道士会什么功夫?自然只好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李容承酒醉,下手没个轻重,打得那小道士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他打了一个,还打算打下一个,阿云吓得上手去夺那树枝,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李容承三下两除二,就把那十几个小道士一人打了一棍子,口中骂道:“你们这些游方术士,除了满口胡言诓骗圣上,还会做什么?本皇子今天就来替天行道,替我父皇清君侧!”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三清殿前撒野?”从侧屋里走出来一个白须白眉的老道士,似乎是这群小道士的师傅,只见他一撩拂尘,大踏步而出,端得一副好架子。
李容承端详了他几眼,啐道:“你就是那个濯尘观里出来的骗子老道方无良?”
方无良横眉一竖,认出李容承衣袍上的蟒纹,晓得他是个皇子,立刻换下方才的倨傲神色,恭恭敬敬冲他行了一礼,说道:“老道方无良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是——”
“这是八皇子殿下。”阿云说。
方无良前些日子刚刚给皇帝进献了一种红丸,皇帝服下以后,顿感精力充沛,似乎回到了三十多岁的壮年之时,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对他自然十分宠信。
因而这些天,方无良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