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李容承,又被他踢了一脚,这一脚倒是很有巧劲,没踢疼他,却把他送出了五六尺远。
“容承!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皇帝脸色阴沉地喝道。
“儿臣倒是想问,父皇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李容承撒手扔了棍子,走到皇帝面前,目光中含着分明的不平之气。
“你近来怨气颇大啊,大年节的来朕面前撒起酒疯子了!”皇帝斥责道。
“儿臣喝了酒,神智却还清明,父皇为了这长生之事滴酒未沾,脑筋却已然糊涂了!”李容承言辞肃然地说。
皇帝在这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被自己的儿子骂一声“糊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伸手就要往李容承脸上打去。
李容承不退反而上前了一步,说道:
“父皇向来励精图治,将我大虞山河百姓治理得蒸蒸日上,天下谁人不颂您是盛世名君?然而近来父皇犯了多少糊涂事?
父皇您宠信奸佞小人,致使边疆大乱;贪图美色,听信谗言,逼死皇子贵妃,又不顾青红皂白软禁一国太子,致使朝堂上纲纪混乱,人心思变!”
“你住嘴!”皇帝哪容自己的儿子如此以下犯上,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甩了他一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