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除夕的祭天大典开始,皇帝也没有下圣旨放太子出无梁殿,亦没有让任何一位皇子来代替太子的位置,直接取消了往年都有的陪祭一职,倒是让八皇子李容承替天子去往太庙供了香。
但供香一事,毕竟只是个小事,虽然以往这小事儿都是太子来做的,可皇帝若是属意李容承替代东宫,又怎么不让他参与祭天大典?
若是皇帝在诸皇子中,一个中意的也没有,又何必单抬举八皇子一人?这道差事,究竟是不是要抬举他?
皇帝的心思,真真是谁也看不透了。
众人的心里各怀着小心思,一场除夕祭典做得浮于表面,晚间的年宴也格外冷清一些,皇帝不过饮了三巡酒,就道了声倦了,一头钻进了炼丹房。
各宫的妃嫔皇子们见皇帝走了,也就意兴阑珊,只是碍于面子,谁也不肯先离席罢了。
李容承因太子的事始终悬而不决,心里烦闷,连歌舞都没心思看,也不与人应酬,只是自顾自喝闷酒。
上好的竹叶青倒在他的碗里,倒像是白水一般,咕噜咕噜灌进喉咙里,只觉得麻木得索然无味。
酒喝到中夜,李容承觉得有些醉了,便出去醒酒,小太监阿云一边搀着他,一边絮絮叨叨:“八殿下您慢点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