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像幽禁二皇兄那样,把儿臣也软禁到无梁殿里去吗?”
“无梁殿?你还不配去那地方!”皇帝拂袖怒道,“这皇宫里的日子让你过得太过滋润了,你便去边关待两年,好好静思己过吧!”
李容承骤然被贬,犹不知求饶,硬着腰板被禁军给押了下去,口中还在叫着:“父皇,这些道士全是骗子!骗子!您偏信这些人,只会害了我大虞江山!大虞江山迟早有一日要败在您的手里!”
李容承纵然酒疯未醒,中气却十分之足,纵使他人已经被禁军拖远了,但声声凄厉喊来,还是十分明晰地进了皇帝的耳朵里。
可惜,醉心于炼丹修道的皇帝是根本听不进这些话的了。
李容承被禁军拖下去时,醉眼惺忪,口中还在骂骂咧咧,骂了几句之后,离了皇帝视线,倒是住了嘴。
几个禁军将士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过是在皇帝面前装个样子,一到无人处立刻就松了手,恭恭敬敬对李容承说了一声:“八殿下,得罪了。”
李容承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冠,说:“无妨,我如今是被父皇给贬斥了,也当不成什么禁军统领了,你们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禁军将士互相疑惑地看了一眼,寻思道:“这八殿下的酒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