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却因朝中之事多发,十分松懈,两军交战,必不能挡,怎么还不够坏?”
李容与笑道:“咱们且先让燕人打上几场胜仗,诱燕军先过了易水河,再断其后路,这才是釜底抽薪之计。”
钱大友一愣,听太子的口气,竟然是胸有成竹,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般——可太子才从无梁殿里出来,他哪里晓得这几天军报的严峻形势!
孰料,李容与竟像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一样,对钱大友及众臣子解释说:
“本宫有高人传回可靠线报,燕人这次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侵我大虞国土,乃是因为沈复深从我虞国逃到了他们燕国去,向燕国的季青枫献上了我大虞的边境防御图。”
“不错不错,燕人这次对我大虞边防像是十分了解,指哪儿打哪儿,我军这才会一触即溃!”武威将军龙向师道。
李容与点了点头,说:“幸好本宫对沈复深早有防备,即便燕人这次拿到了防御图,咱们也不必太过忧心。”
“难道那防御图是假的?”钱大友问。
李容与说:“沈复深亦在北境待过一段时间,对北境边防十分了解,那防御图是他自己画出来的,自然不会有假。
只不过,几日之前,本宫已经派八皇子去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