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张大着嘴想要驳他的话,只是行动不便,口齿也不清楚,只吐出了些唾沫。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皇帝似乎是累了倦了,便合上了眼,含糊不清地叹道:“你如今……很是出息,朕是管不动你了,也没法管你了……”
李容与也不再说话,默默在他身边又坐了有一个时辰,待皇帝睡着了,这才走出了乾坤殿。
因在冬日,北境苦寒,战事打得也是惨烈,即便是撞上了年节这样的时候,也没有半分松懈。
李容承接管了北境军务以后,每三日便放回一封军报,说的皆是虞军高歌猛进,燕军节节败退之事。
打仗的事儿,说起来李容承的智计并不算太够,难能可贵在他有十足的亲和之力,很能鼓舞人心,所以将士们都乐于跟着他拼命。
至于排兵布阵的事情,有那位天下奇才的山谷子在,焉能不胜?
燕军此次猛攻,要打的就是一个快速战,因为战线一旦拖得过长,粮草无以为继,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然然虞军这边却丝毫不必担忧粮草之事。
自石头城的金矿被开发以后,李容与便打算将这些金钱都拿来扩充军备、大量从南边蜀地购入粮草,给战士们分发的军饷也比先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