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着,不肯浪费掉一星半点儿。
李容与拿狼毫笔饱沾了浓墨,在宣纸上缓缓勾勒着一幅千里江山图,燕仪磨好了墨,就支着一只手伏在案上看他作画。
她看得久了,伸个懒腰起来,说道:“二郎,你的丹青做得这样好,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画?”
李容与浅浅笑着,换了支细笔,沾了石青色一点一点勾勒那画上山峰的模样,说:“待我这江山图作好了,便送给你。”
燕仪撇撇嘴,说:“我不要,我想你画院子里那株海棠树给我。”
李容与抬头望向院子里,那海棠树是秋日便落光了叶子的,如今只有光秃秃几根树杆,因落了雪,倒是银装素裹很有意思,像开满了一朵朵细碎的白海棠。
这样岁月静好的光景,让他总是无端端升起一股暖意,暂时地忘却掉了边境之上的金戈铁马。
他放下笔,从背后抱住燕仪,说:“好,等北境的战事一结束,海棠花开了,我便给你画。”
燕仪知道如今形势一片大好,只想着开春就能结束战事,于是笑道:“那是一株秋海棠,开春的时候只会抽芽,才不会开花呢。”
李容与却说:“北境的战事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若是再拖到来年秋日,几十万大军在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