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布条整整几日,除了吃饭喝水都不会取下来,堵得她整个腮帮子又酸又麻,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如此多的零碎折磨,让她在进入燕国城内以后,就立刻病了一场。
沈复深的这两个手下可丝毫不会怜香惜玉,一把人送到约定的地点,就将燕仪往一间厢房中一关,除了清水稀饭外什么也不给她,更不会为她延请医药。
沈复深在燕仪被关的第三日方才出现,他一进屋子,看见燕仪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立刻生了大怒,回手就给那两个手下一人一巴掌。
这两名手下风尘仆仆了一路,放弃了金吾卫的大好前途来投奔他这样一个被母国通缉的亡命人,却连一句好听话都没听见,还挨了骂,心里头自然万分怨怼。
沈复深才不管他们是高兴还是憎恨,他只顾着盯着燕仪看。
燕仪除了发烧反胃的症状外,其他倒没什么,只是看见抓她的人果然是沈复深,便冷笑了好几声,翻了个身不去理睬他。
沈复深轻轻咳嗽了一声,打发了手下出去后,强行将燕仪的身子掰了过来,要她看着自己。
燕仪只觉得他这张面孔更令她反胃,竟当真呕了几口,虽然因为她这几日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所以并没真的呕出东西来,但她这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