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仪本不想听他的,但当第三个士兵的血溅到她脸上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闭着眼捂住了脸。
她只听到了耳边锋锐的剑气破空之声,和很多人惨叫倒地的声音,随后,她的身子被腾空抱起,沈复深搂着她的腰,带她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燕仪这才睁开眼睛,那十几二十来个小士兵的功夫,自然还不够沈复深打个牙祭的,只怕沈复深杀他们跟砍菜切瓜差不多,就连衣服上都没沾到多少血。
沈复深带着她东绕西绕,绕到了一间小院里,他似乎对这地方十分熟悉,直接推门而入。
这小院似乎有些荒废破败,院子里堆满了积雪也没有打扫,走进屋内,桌椅上都蒙了灰,燕仪一进去,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沈复深拉着她进了后庭,把她塞进了一间卧室里,自己也跟着进来,还顺手从里面上了锁。
燕仪瞧着这屋子里摆设简单陈旧,似乎已经久没有人住,床上仅有一张席子,竟连个被褥都没有。
屋里只有一张椅子,沈复深直接坐下了,燕仪只好摸着床沿坐下,摸到了一手的灰。
“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夜,明天送你出城。”沈复深对她说。
燕仪一愣。
他耗费那么多心血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