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季青枫无论答应他多少条件,那会儿燕仪根本就已经不在燕京城了,自然不会兑现。
“呸!蛇鼠一窝的东西,还玩这些心机!”燕仪骂道。
沈复深似乎是自嘲地低笑了一声,说:“燕仪,我一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你不是今日才认识我。”
“是啊,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燕仪嘲讽道,“可惜不管你筹划多少事情,用了多少阴谋诡计,你永远都不可能成功,你想要做到的事情,永远都只会一败涂地。”
沈复深拿一块软布擦拭着剑上的血,跟着燕仪的嘲笑,也低笑了一声。
“沈复深,你说你这一辈子有多可悲啊,你心心念念的报仇雪恨只不过是一场笑话,你筹谋多时,最终也还是一无所有,何必呢?”燕仪说。
“一无所有?是啊,我原本就是一无所有。”沈复深说。“可是燕仪,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你说的对,我所谓的复仇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他以为他是皇子,所以感慨命运不公,要向抛弃他的生父复仇,讨要一个公平,结果,他哪里是什么皇子王孙?他只不过是一个谋反失败的篡位者和一个红杏出墙的深宫妇人一起生的孽种!
骗他,都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