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难道连我做了什么梦,说了什么梦话也要管么?”
沈复深神色里透出一点儿温柔的神情,说:
“我从前也听你说过梦话,那时咱们还在吴山镇里,你趴在家里小院的石磨上睡着了,我喊你回房间去睡,你迷迷糊糊说的是:‘沈大哥,捉鱼去’,那语气可比现在要欢快轻松得多。”
燕仪很少会去回忆从前在吴山镇里的事情,一来是她虽然觉得从前的日子过得开心,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总是回忆没法回到的过去。
二来,只要一想到那些开心的回忆里有沈复深,她就觉得十分唏嘘,有时候还会有点儿膈应。
“燕仪,等我做完了在这里的事情,就和你一起回吴山镇里去隐居起来,好不好?”沈复深说。
“我晓得,你也厌烦宫里那些森严等级,不喜欢人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我们回山野乡村中去,过从前那些打鱼种花的自在日子,好不好?”
燕仪告诉他:“你说的这些日子的确很好,可惜,我想要一起过这样的日子的那个对象,并不是你。”
沈复深说道:“你和李容与在一起,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给你那样的日子。皇宫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知道;李容与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