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自救,虞人也没有办法攻入,这盘棋几乎快要走成死局。
虞军想要招降燕人,燕人却不会那么轻易就投降,不知两个人这回碰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倒是胆子大。”沈复深说道,“一个敢千里迢迢来前线,一个敢带着几十号人手就见敌人。”
“他们自然比你这个缩头乌龟要胆子大上许多。”燕仪嘲讽道。
沈复深也不恼,继续说:“李容与消息灵通,想必已经知道我抓了你的事情了,可是——他未必会知道我已经和季青枫闹翻的事情。”
“你说什么?”燕仪打了个激灵。
“你素来说我狡诈多端,在这一方面,季青枫也不会有丝毫逊色。”沈复深冷笑了一声。
燕京城外,十里长亭,旌旗飘展。
众多旗帜都竖着同一种纹路,赫然是一个“虞”字,从举旗的数量来看,只怕李容与是带了几千个人前来,然而实际上,却只有李容与和李容承两个人。
至于那些旗帜,是李容承偷摸派人连夜插在斜坡上的,美其名曰:“壮壮咱们的声势。”
李容承的二十万大军驻扎在距离燕京城町六十里之外的地方。
之所以距离如此遥远,一来是受燕国一马平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