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围城便围,围个十年八年的也可,朕倒要看看,你李容与有生之年,究竟能不能打破我燕京城的铜墙铁壁。”
李容与低眉笑了笑,说:“如今的局面,本宫顾忌燕皇的面子,所以才说一句议和,实际上燕国如今的局面,是该叫本宫来劝降燕国,更为妥帖一些吧。”
“你做梦。”季青枫说。
李容承又舀起一勺酒给季青枫添满了酒杯,季青枫也不客气,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李容与的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笑容。
“太子自以为胜券在握,得意非凡,胆子也大,竟敢不带一名亲随就来赴约,朕着实佩服。”季青枫阴阳怪气地说道。
“倒不是胆子大,只是觉得若将我虞军二十万精锐全部搬来此处,十里亭太小,未免装不下。”
李容与微笑道,“想来燕皇也是思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便带了身边最精锐的亲卫出来护驾,也不让人上来,唯恐挤爆了这十里长亭。”
季青枫冷哼了一声,说:“贵国对我燕京城强攻了五次,竟也没将这斜坡踏平,可见贵国的二十万大军都没吃饱饭呀,怎么,石头城里的金矿不够挖了?”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劲儿夹枪带棒,竟是一句正事也不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