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反问道:“沈复深,难道你就甘心放弃你这一辈子都在追求的东西,去山野乡间里做个农夫樵夫?”
“只要是你,我自然愿意。”沈复深说。
燕仪摇了摇头,说:“那是因为你现在一无所有了,皇上抛弃了你,季青枫也帮不了你,李容与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你退无可退,说些什么要隐居避世的话,自然容易。可是沈复深,这世上不是每件事情都有退路可以走的,你未免想得太美。”
沈复深被燕仪这样一针见血地戳穿,也丝毫没觉得窘迫,只是说道:
“可是燕仪,你跟着他在皇宫里,你必须要去应付那些宫中的尔虞我诈,必须要时时刻刻守着宫里的规矩,一辈子不得自由!”
燕仪笑道:“你说的这些话的确很危言耸听,但是我和他在一道,是皇宫还是山野,我都一样高兴。而跟你在一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地方,我都不想去。”
沈复深垂了垂眸,说:“燕仪,你从前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从前……从前虽然为了生计奔波辛苦,每日柴米油盐地算计金钱,但我知道,你只是想让一家人的生活过得好一些,至于富贵名利,你那时根本不放在心上。”沈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