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件事情——你方才饮的酒中,被我下了毒。”李容与轻描淡写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闻了一闻。
季青枫脸色微变。
李容与看了他一眼,面上虽然也十分淡定,内心却很想问一问燕仪的下落与安危。
只不过,这十里长亭上不见硝烟,他和他打的却是一场比任何战事都要令人神经紧绷的心理战,谁先绷不住,谁便先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容与,你若是会在酒里下毒的人,朕今日也不会来这里,即便来了,也不会孤身一人上来。”季青枫仰天大笑道。
“燕国皇帝没有发觉,我和二皇兄虽然煮了酒,从头至尾却一口也没有喝吗?”李容承忽然说道。
季青枫一愣,果然,李容与和李容承虽然煮了满满一壶酒,却滴酒都没有沾,李容与悄悄倒掉过一次酒,李容承则一直都没有动过。
“哼,你说有毒就有毒,朕凭什么相信你?”季青枫说道,喝了这么久,他可一点儿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不适。
“燕皇不妨运一运丹田之气,以手按腹,看看关元穴上是不是有酸痛感?”李容与说道。
季青枫虽然觉得这兄弟两个人是在危言耸听,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照着李容与所说的做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