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李容与是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有时候,以战止战,竟是唯一的途径。
李容承虽然也担心燕仪落在他们手里会出事,可是他心里却觉得这季青枫喜欢燕仪,不会伤她性命,所以倒没有像李容与那般忧心。
他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酒杯,也不管那酒已经被北风吹得凉透了,直接一饮而尽。
酒杯不大,对李容承这样的半个酒虫子来说,自然十分不尽兴,于是他又舀了一杯倒进肚里,说:“二皇兄,你可真是太绝了,竟能临时编出一套酒里有毒的浑话来。”
“也亏得你小子反应及时,没有戳穿我。”李容与也夸了他一句。
李容承嘿嘿一笑:“那燕国皇帝回去以后让太医一查,发现自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岂不是要被气死?哈哈哈哈哈!”
李容与也跟着他笑了两声。
李容承还有一处不明白,于是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没有中毒,二皇兄你让他按关元穴,又怎么会痛呢?”
说着,李容承还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关元穴,发现并不疼痛。
“季青枫所练的内功是混元一派的,讲究气从丹田起,我诳他运着内力去按关元穴,自然是要痛的,你练的是刚猛一路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