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沈复深低着头发笑,笑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李容承又狠狠在他背上踹了一脚,他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
李容与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和伤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一开口,问的却不是解药,而是燕仪:“燕仪在哪里?”
沈复深笑得更加癫狂,因被李容承打的内伤的缘故,甚至都咳出了血沫来。
他从踏进虞军大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着能活着出去,所以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退路。
尽管在旁人的眼中,燕仪和李容与的两条性命,都是他可以用来谈判的筹码,可是他并不想要什么筹码!
他蓦地抬眼,脸上神情鬼气森森,满口都是血沫,染得他牙齿都整个红了,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什么鬼魅一般。
李容与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甩开李容承想要搀扶的手,连滚带爬撑到沈复深面前,狠狠揪住了他的衣领,厉声问道:“燕仪在哪里!”
沈复深双手双脚皆被捆缚,但他总比受了重伤的李容与力气大得多,不过是挣了挣身子,就用肩膀将李容与撞翻在地。
李容与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胸口的伤处竟被扯裂,原本垫着纱布的地方汨汨地渗出血来,他身上淌出来的血,也是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