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仪注意到,李容承脸上容色憔悴,唇边青须未剃,眼角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几个月不见,他竟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心中感到不妙,往帐中一瞧,瞧见李容与就躺在东侧边的软床之上,闭着眼睛,即便是她进来,也没有起身来迎她。
“二郎!”
燕仪叫了一声,扑到床前。
李容与面色苍白,比外头未化的积雪还要白上几分,脸上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这苍白的容色下,似乎还隐隐透着黑气。
他紧紧闭着眼睛,即便燕仪连声呼唤他,他却连睫毛都不曾动过一下。
燕仪颤着手掀开了他的被子,瞧见他胸前,尽管拿上等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却仍旧能看见有黑血慢慢渗出。
不晓得一个人身上有多少血,可以如这般血窟窿一样地流?
“是沈复深干的?是他吗?”燕仪哑着嗓子问李容承。
李容承点了点头,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这个杀千刀的……”
这时,山谷子也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进来时,帐外的冷风呼呼灌进,吹在燕仪的身上,让她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也让她更清醒了几分。
“师父……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