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复深听了,冷笑三声,不置可否。
燕仪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冷漠的眼神,这眼神看得他从心底里生起寒意。
这个时候,李容与命在旦夕,难道她不应该哭泣,不应该求饶,不应该在他面前丑态百出地求他给她解药吗?
可是,燕仪没有。
所有沈复深想到过的画面,燕仪都没有做,她冷静得可怕,也决绝得可怕,让他忽然就产生了一种愧疚感,忍不住去质问自己:“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或许,沈复深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他不允许也不能够回头了,他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他开口问她:“燕仪,你出来的时候,瞧见我给你留的那条密道了吧?”
燕仪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沈复深指的应该就是通往燕京城内的那条密道。
果然,沈复深说:“那条路可以通往燕京城内守备最薄弱的地方。”
有了这条密道,燕京这座铜墙铁壁一般的都城就可以被攻破,虞军和燕军如此胶着的战事便能得到改变,这条密道,实在是至关重要。
“我没有想到,这场战事,你竟然会选择想要让虞军赢。”燕仪说。
沈复深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