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看来,是毒性在他体内游走,他正在以内力相抗。
不多时,他口中就呕出了大口的黑血来。
燕仪见了触目惊心,脑子里却在想:“二郎的伤比他不知道重了多少,可再耽搁不得了!”
她立刻说道:“沈复深,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保证这里不会有人伤你一根毫毛,你也可以得到解药,随时随地都可以走。”
“那你也跟我走?”沈复深吐了一口血沫,说道。
燕仪抿了抿唇,沉默了没有很长时间,说道:“好,我跟你走。”
沈复深听了,哈哈大笑:“好啊,我那么多次要你跟我走,你都狠狠地骂了我,如今倒是肯为了他来委曲求全!燕仪,我不需要这样的不情不愿。”
“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势必心甘情愿跟你走。”燕仪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永远不再见李容与。”
“你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抗拒的好事情,可惜,如今这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沈复深哂笑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燕仪好说歹说了半天,他依旧不为所动,她彻底丧失了耐心,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
“好,很好。”沈复深对燕仪的终于发飙十分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