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沈复深那柄有毒的长剑。
燕仪抬起头,冲他粲然一笑,说:“我刚才同老天爷打了一个赌。”
“赌了什么?”山谷子问。
“我赌老天爷并不是想让我死。”燕仪说。
话音刚落,沈复深就打倒了门口的卫兵,闯了进来。
营帐中此刻也有十几个人,大家看见沈复深进来,惧是一惊,想着那样牢固的绳索,他怎么可能挣得脱?
众人浑然没有想到,沈复深是燕仪亲自放了的。
李容承方才还在发愣,一看见他闯进来,立刻醒了神,如临大敌一般爬起身来,指挥着众人将沈复深拦住。
沈复深进了大帐后,也并不硬闯,只是对燕仪喊道:“解药,我给你。”
燕仪似乎有一丝不敢置信,迟滞了几秒才回过头,问:“你说什么?”
“把剑给我。”他对燕仪遥遥伸出了一只手。
燕仪不解其意,却不敢贸然把这么危险的兵器给他。
这时,李容与忽然浑身抽搐了一下,嘴里喷着血沫,喉咙里还不断发出沙沙的低哑嘶吼声,听起来十分可怖。
燕仪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转头对沈复深厉喝道:“解药呢?快给我!”
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