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都答应,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二嫂,你说什么胡话呢?对这样的小人,咱们何必守这些有的没的?”李容承说。
“若是不言出必行,咱们不就也成了和他一样的小人?”燕仪顿了顿,说,“即便你此刻要带我走,我也不会挣扎。”
说完,她也不管李容承的阻拦,站到了沈复深的旁边,只是用余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李容与。
沈复深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就把目光从李容与身上移开,瞥到了一边。
然而,沈复深却没有打算带燕仪走,他甚至都没有打算服下解药,而是将燕仪塞给他的两个小纸包随手捏碎,一黑一白两种粉末都混到了一起,从他的手指间纷纷扬扬地洒下,飘散在空气里。
“你疯了!”燕仪吃了一惊,伸手想要阻止他这疯狂的举动,只是粉飞在空气里,她如何还能抓得住?
“怎么,舍不得我死吗?”沈复深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次倒是他真心高兴,连眼睛里都放着神采。
“你还有解药,是不是?”燕仪问。
沈复深摇了摇头,笑道:“这玩意儿是我多年前去蜀中游历所得,虽然见信草不是什么名贵药草,但是在这燕国风雪中,哪里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