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原本将他团团围住的那几员将士竟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拦着他,纷纷犹豫了一下。
这一犹豫,就让沈复深突破了包围圈,走到了营帐门口。
他又停下脚步,回身对山谷子说:“我的剑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的贴身之物,现下可否还给我?”
山谷子从旁边的水盆里捞出一块布,擦净了剑身上的余毒后,重新扔还给了沈复深。
沈复深中毒以后,功夫手脚大不如前,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接剑的动作,竟然还踉跄了一下,没有接住那剑,反而把剑给掉到了地上。
他觉得有些窘迫,似乎是不愿意在燕仪面前丢面子一般,飞快地捡起了剑,冲出了营帐。
燕仪也不知道心中是怎么想的,竟不假思索,跟着追了出去。
沈复深跑得很快,军中士兵没有收到命令,倒也无人拦他,很快就让他跑出了大营。
燕仪只追了十几步路,就停下了脚步,目送着他的身影出了军营,很快消失不见。
她心中感到一阵酸楚,又想起从前在吴山镇时的光景来。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他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却还是在集市上见义勇为,帮燕仪教训了偷她钱袋的小贼。
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