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的身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竟缓缓睁开了眼。
他伤重昏迷几日,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原来的营帐之中,也不大搞得清楚状况,听见了燕仪的声音,也只当自己是在做梦,茫然地眨了眨眼,轻轻唤了一声:“燕仪。”
燕仪听见他的声音,又惊又喜,连忙趴到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身子,叫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燕仪太过激动,弄得李容与胸口的伤处发疼,这疼痛倒是令他清醒。
他又茫然地看了她的脸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没事吧?难不难受?伤口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燕仪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抚摸着他的伤口,欢喜得不知要如何是好。
“我没事……”李容与才说出了这三个字,便轻轻咳嗽了一句。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他的嗓音格外干涩沙哑一些,燕仪心中一酸,簌簌地落下了泪来。
李容与见她哭了,便想起身搂她在怀,无奈重伤初醒,浑身无力,竟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
燕仪只是伏在他身边低声啜泣,又怕弄疼他的伤处,连想要抱一抱他都不敢。
李容与全身上下唯有一颗脑袋还勉强能动,偏过头轻轻吻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