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
话音刚落,营帐的门帘便被掀开,李容承一身甲胄,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带进来一身冷气。
李容与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
“二哥,你没事了吧!”李容承见他醒了,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燕仪吃力地扶起李容与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舒服一些,李容承摘了盔帽,把手里染血的剑扔给身边的卫兵,兴冲冲对李容与说:
“二哥,你不晓得,燕军昨儿晚上好大阵仗!我从没见过那场仗里,偷袭用这样多的人!”
他虽然在形容这一夜战事的凶险,却是满脸喜色,显然打了一个打胜仗。
李容与瞧见他身上染了不少血,半截袖甲也被扯落,关切地问道:“受伤了吗?”
李容承似乎是炫耀似的抬了抬左手,手臂上有一道半尺多长的伤痕,大约是刀划的,伤口很深,都翻出了皮肉来,差一点儿就可见骨。
他浑不在意,嘿嘿一笑,说:“没事,屁大点伤!”
李容与嗔怪地皱了皱眉,命令他:“快去处理伤口。”
李容承摇了摇头,说:“现在外头乱糟糟得很,我还一大堆事要处理呢,孙副将,快,把太子殿下抬回主营帐去。”
李容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