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了他,没问题吗?”山谷子走到燕仪身边,打断了她的思绪。
燕仪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都要死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山谷子点了点头,说:“我只怕此人诡计多端,来这里搞了这么大一场阵仗,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也什么都没有要,只怕是还有什么阴谋。”
燕仪虽然向来猜忌沈复深,此刻却难得地觉得他不会再做什么妖,说道:“有时候人做一些事情,未必有十足十的道理可讲,就像他分明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们解药的奥秘,但他还是选择了救我。”
“你向来心软。”山谷子说。
燕仪不置可否,只是望向天边的夜色。
这夜无月,倒是有漫天星光。
燕仪发现,北国的星空似乎比南边要低垂许多,在虞都,可见不到这么敞亮的星星。
“看,流星!”燕仪将手一指,兴奋地说道。
天边一道光亮闪过,绚丽得很,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做人若是都同流星一般,轰轰烈烈却短暂易逝,摸来摸去全都是一场空,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偏偏人人都说,在见到流星的时候得许愿,也不晓得对着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许愿,愿望怎么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