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更高兴。”燕仪说。
季青枫背着手,向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你们不会得意太长时间的……我今日是输了,但我不会一直输,一辈子还很长,我总有赢的时候,你说呢?”
“好啊,我拭目以待。就怕你有这贼心,没这好命。”燕仪说道。
季青枫哂笑了一下:“我这人吧,向来命不大好,可是终究也熬到了这份上,老天爷总该公平一些,给我个翻身的机会吧?”
燕仪心道,这人当真是大言不惭,这一仗他败得如此之惨,燕国的都城都被人给攻陷了,几乎就要被灭国,今儿是签降书的日子,他该感到十分屈辱、一蹶不振才对,结果却还在这里耍贫腔。
燕仪远远望见李容承扶着李容与出来了,便不想再与他多言,立刻就要往石阶上跑去。
她跑了两步,季青枫在身后叫住了她,说道:“今日之后,你我只怕终生再无相见之时了,燕仪,你就那么想躲着我,一句话也不想来搭理我吗?”
燕仪顿住了步子,脑中涌起千头万绪,她想起他们两个人初见时的不愉快,而后再见,次次碰面她都不怎么愉快,但细想起来,却又觉得季青枫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他们两个人,始终都只是立场不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