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燕仪,我们回朝以后,就成婚吧。”
燕仪脑中轰地一响,竟也不知羞了,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说:“好啊。”
李容与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也不含蓄一点。”
燕仪红了脸,将脑袋都埋在他的臂弯里。
李容与瞧见外头日光晴好,心情自然也十分舒畅,郑重其事地说道:“燕仪,日后我若当了皇帝,定不会像我父皇那般——你放心。”
北境的冬天尤为漫长,但再漫长,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李容与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便整合大军回朝。
他们一路往南,渡过易水河之后,暮冬积雪初化,化雪时天气尤为寒冷,但众将士归心似箭,不畏严寒,都自愿每日朝行暮宿地赶路。
李容与和燕仪共乘一骑,因走得慢,逐渐从队伍的最前头落到了中间。
两个人正扭捏搂抱在一起说着闲话,李容承忽然打马从前头奔了回来,急匆匆对李容与和燕仪说:“前面——”
他话才说了两个字,李容与还以为是前面出事了,一抽马鞭,快速上前。
前头没多远,有大约几十个将士围了一个小圈,都低着头细碎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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