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说道:“皇兄你也晓得,这行军打仗的事我还能勉强插几句嘴,处理这等民生政事,我实在是不行。”
李容与摇了摇头:“昨儿燕仪还同我说,要我别没日没夜这样看折子,多少把事情分给你做一点儿,好叫我忙里偷闲,谁知你竟是个不顶用的。”
李容承搬过一个小凳坐下,说:“臣弟也晓得二皇兄近日辛苦,你若是不嫌弃,把北境马政的事情交给我吧,反正我也在北境待了那么多日子,总归是熟悉一些。”
李容与略一沉吟,说:“我说这话你别太上心,倒不是你皇兄我信不过你,只是如今你身居高位,手握兵权,不光宫中的禁军皆归你管辖,连边境也有你的亲军,我虽从不疑心你的忠心,可你手中兵势太重,却是树大招风,我若将马政的事再交给你,岂不是等于把整个北境的军国大权都给了你?只怕明日你便会收到弹劾奏折了。”
李容承听了这话,也是一惊,的确,他如今手握重兵,早就成了众矢之的,太子虽然信任他,可是如今太子毕竟还没有登基,若是他这个皇子威势太重,只怕要惹人非议了。
李容承立刻把怀里的兵符摸了出来,说:“既如此,二皇兄,这北境的兵符还是你自己收着吧,反正以前也是父皇亲自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