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倒不是当真要做戏。
李容与的眼角也不由得落下一滴热泪来,他撇过头去,悄悄拭去。
众人在通明殿里一直跪到了第二日的子时,大皇子李容宗的身体不好,着实熬不住,又因哭得厉害,直接昏了过去,李容与便让人抬着回去歇着了。
平阳和九皇子一个是弱质女流,一个年纪尚幼,也不大能跪得住了,李容与也劝他们两个先去歇息。
这边平阳还不肯走,五皇子李容华却扑通一声晕倒了。
平阳鄙夷地嘟囔了一句:“做戏。”
李容与便说道:“跪了这么些时候,大家都有些撑不住了,你们可以轮换着歇息,也下去吃点东西,别拖坏了身子。”
诸皇子之中,最疲累的其实该是李容与,他事情最多,不但要殚精竭虑地主理丧仪,也没落下跪灵。
所以,李容承便劝他:“二皇兄,你也去歇歇吧,这里我先顶着。”
“不必。”李容与说。
李容承膝行上前一步,凑在他耳边说:“皇兄若是怕那兖王又有微词,便稍稍歇息半个时辰后来替我,左右那兖王现在不晓得在哪个殿里呼呼大睡呢。”
李容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我不打紧,你若是也不去歇,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