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李容与要拉她的手。
他讪讪地收回手,接口道:“说得也是,我们许久都没有吵架了,不如吵上一回,怎么样?”
燕仪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样的人!旁人都说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偏你还盼着跟我吵架。”
“我才不要跟你相敬如宾,我就要你日日都与我拌嘴打趣,这样才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有没有意思?”燕仪促狭地伸出手往他咯吱窝里挠去。
李容与并不怕痒,可是燕仪一脑袋凑过来时,毛茸茸的发髻顶着他的下巴,刺得他浑身都痒,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燕仪愈发兴起,几乎把整个身子都滚进了他的怀抱里。
李容与和燕仪打闹了好一会儿,清咳了一声,抱住了她不让她再乱动,说道:
“说回正事儿,平阳和段晓军之间的症结,终归是我和平阳之间的症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帮我想个法子,也修复修复我们的兄妹关系,怎么样?”
段晓军听了燕仪的话,回去之后,果然认认真真地筹备起来,待到了平阳生日这一天,还悄摸摸亲自下了厨做了一大桌好菜。
可是这一日,平阳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以往的生日,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