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你说,只是见你一直不高兴,怕你什么都听不进去,可今日就算是你听不进去,我也还是要说。”
平阳怒目而视,根本不想听段晓军说话,爬起来就想走,无奈方才这一跤竟让她扭伤了脚,疼得站也站不起来。
段晓军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放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强行脱下了她的鞋袜给她揉着脚踝。
他一边揉一边说:“钱皇后当日诬陷淑妃娘娘与卞太医有染,结果被翻出昔年诬陷张贵妃的往事,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又如何能怪责到主子娘娘和皇上的头上?”
“那些证据,李容与早就已经查出,却一直隐忍不发,偏要等我母后犯下错事时,来个火上浇油,这不是预谋已久是什么?”平阳说。
“即便如此,那主子娘娘和皇上可有存心诬陷?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救人而已,说到底,这些错事总不是当今皇上让钱皇后犯下的吧?”段晓军说。
他平素里笨嘴拙舌,这会儿话倒多了起来,想来早已在心中打了无数遍腹稿:
“当今皇上只怕还看在公主你的份上,对钱皇后当年犯下的那些错事有所保留,并未全部抖落出来,否则钱皇后怎么会仅仅是被废幽禁而已?只怕早已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