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嘟起脸颊,有些闷闷不乐地道:“我爹地总是很忙……”
沈流苏顿了一下,又问:“那你妈咪呢?”
男孩干脆扭过了头,哼道:“我没有妈咪。”
沈流苏心脏发酸,轻轻揉了揉男孩的头顶:“那就给你爹地打电话……”
她把手机递过去:“记得你爹地的号码吗?”
男孩点了点头,神情却带着几分不情愿,沈流苏心里隐隐猜出这孩子可能与他父亲关系不够亲近,但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她心疼也没办法。
那孩子拨了电话,到一旁的去说话,沈流苏则被民警叫了过去,先是询问了一番大概的情况,然后要带沈流苏以及孩子一起去警局录口供。
沈流苏捂着受伤的手臂点点头,刚刚神经紧绷,没发觉疼,现在缓过来了,顿时痛得她脸色发白。
“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那个民警关心的问。
沈流苏摇摇头,轻轻一笑,很苍白,也很坚韧平静,她说:“没关系,先去录口供。”
警局离得不远,警车过去几分钟就到了,沈流苏做好笔录后签字,留下联系方式,她就可以走了。
男孩由一个年轻女警照顾着,正说着话。
沈流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