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饭的碗也是,俗透了……”
“她还总是穿一些奇怪的衣服,在我爹地面前晃,但我爹地都不看她一眼,不管她怎么邀请爹地去她房间,爹地都不去。”
说完,薄连泽又哼了一声,说,“她身上那么臭,我也不愿意去她房间玩!还是妈咪身上香……”
薄云琛从来不去沈轻乔房间?
可他们不是……订婚了吗?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分居吗?
“妈咪!”薄连泽拉了拉的衣服,拽回沈流苏的思绪,“我们去医院,给你处理伤口吧,你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
沈流苏摸着薄连泽的发顶,柔声道:“妈咪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人都会疼的。”薄连泽语气又老陈起来,“只是装作不疼而已……”
沈流苏心里又软又涩。
薄连泽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会在这样小的年纪,有了这样的早熟。
“你还有其他的亲人吗?”沈流苏道,“我送你过去。”
先安顿好了薄连泽,再说伤口的事情吧,关于沈轻乔的事情,她也得去找薄云琛好好谈谈。